雷峰塔的传说,十八岁是在护城河的另一岸

时间:2020-08-05 17:53:52 点击:

 《雷峰塔》是一本由張愛玲著作,皇冠文化出版的平裝图书,本书定价:NT300,页数:352,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雷峰塔》精选点评:
 
  ●比小团圆好看多了
 
图图 (520).jpg
 
  ●琵琶和九莉,雷峰塔与小团圆,总是忍不住会对应起来,翻译的还不错。
 
  ●张爱玲奶奶最终也走下了神坛。
 
  ●“十八岁是在护城河的另一岸,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才能过去”
 
  ●这一系列书的封面和书名着实让我匪夷所思
 
  ●哇哈哈来自宝岛滴书
 
  ●冷靜,即使是寫十七歲那場驚破天的變故,也是沈著的冷靜。像一個世紀前的走廊吹過來的風,根本震動不了她分毫。而虛構弟弟的死亡,似乎只是為了成全她自己的淡忘?「將來她會功成名就,報復她的父親與後母。陵從不信她說這話是真心的。他的死如同斷然拒絕。」她幾十年後在異國用外語實現了自己的原諒,或者完全是一種冷淡和拋棄,根本不在乎的事情怎麼原諒?「我們都突破了。」她父親是以斷了獨子的方式。所以幾千年的父權的雷峰塔倒了,她從傳統的廢墟里爬出來,掙扎幾十年還是帶著敗礫殘灰。
 
  ●《童言无忌》里早就说过:“走出去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然后写本自传,不怕没人理会。”
 
  ●哎,感情由愉悦到深沉~~~
 
  ●作家的传记只适合超级粉丝
 
  《雷峰塔》读后感(一):有一种厌恶叫做,你在我的小说里死了
 
  在这本自传性跟高的小说结尾,张爱玲把自己的亲生弟弟写死了。
 
  或许是因为从逃出父亲的家的那一刻起,弟弟在不在这个世上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冷血残酷的时代把亲情冲淡了,经年累月的吸食鸦片,把亲情麻木了。在这个冷血麻木的家庭里一同长大的两个面对现实表现出两种截然相反态度的姐弟俩,没办法产生更多的感情。
 
  不自觉联想起前几天看的电影《夜行动物》,拍摄手法完美可始终觉得报复太过于残酷,
 
  难怪有人说“写作是何等的伤人伤己且妨害正常生活的行当”
 
  《雷峰塔》读后感(二):隔阂?
 
  把张爱的雷峰塔扔在卫生间的小板凳上,是不是张爱所写,其实在读的同时始终很疑惑很隔阂,买的中文译本,还是盗版,好像隔着几个房间和人聊天,声音模糊失真,因为不确定而反复重复,剩下的只有大失所望地痛苦。个人感觉,译者倒真是胆大,估计是抱着张的书,啃了好几遍,统计出好些高频常用词?实在是太过了。当然,本来要翻译张的文字就是不可能的事。可怜,实在是找不到英文版来看。
 
  没有了张的文笔独一无二的风味,众所周知的家族的秘事,童年的封闭,冷酷的养成,其实也都一一在此前揭开伤口细瞧过了,如若真是张所作,其实也真的让我很难以相信。不至于如此回锅饭吧?
 
  虽然尚未读完,也不准备继续了。
 
  《雷峰塔》读后感(三):雷峰塔
 
  这样的结局来得太过突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刚刚堕入张爱玲笔下的世界,琵琶在电车上目送大世界轰炸完运送尸体的卡车经过,正午时分阳光耀眼,晕眩得有些不知道身处何方,转而便在家里与后母起了争执,随即被困,宛若滚滚红尘开始的囚禁,所幸的是她不用等到老爷过世才重见天日,冷漠狂躁的雷峰塔悄悄打开了后门,任由她逃之夭夭,从此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这也就罢了,陵竟然也吵着要离开父亲,露没有允许,琵琶无力的想控诉什么,终究知道自己只是失去法力的白蛇,脱困并非虾兵蟹将的水漫金山,全靠露出厌恶神情的法海把她当垃圾扫地出门,却没料到最后竟落得个夭折的下场。
 
  何干也走了,乡下的儿子埋了她的母亲,她带着从养媳妇到现在仅有的琐碎杂物,拿着琵琶花两块钱买给她的花椒盐核桃与玫瑰核桃,黯然踏上了火车,她们都知道这是诀别,小时候琵琶信誓旦旦的承诺显得如此软弱,这一段,比《小团圆》更肝肠寸断。在这个世界面前,她一向软弱,只是从未想过连道别也演得如此糟糕,似乎她从来就不知道别人想要什么,正如别人不知道她想要怎样的生活。
 
  弟弟死了,奶妈走了,父亲也不会再有来往了,她和这个世界的联系,瞬间只剩下情感气若游丝的母亲与相敬如宾的姑姑,从此就是了然一身,那个碎念叨叨、时而宽敞明亮、时而狭隘压抑、时而鸦片烟雾弥漫、时而冷漠刺骨,变来变去的雷峰塔终究还是倒了,只是她在如花的岁月便已在彼岸上苟延残息,那一刻,她已老去。
 
  《雷峰塔》读后感(四):在张氏凄冷的咆哮中
 
  把自传写成文字需要巨大的勇气,而这种勇气慢慢也会演变成一种习惯。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作家跌进自己筑建的囹圄中,后来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张爱玲无疑是这种写作方式的标志人物。
 
  张爱玲的人生要比小说更加曲折,更具戏剧元素。所以在她的小说与人生之间,总是分不清哪里是真实哪里是虚构。于是,我们大胆的猜测,小心的考证,但所得到的结果都不过是一纸虚妄的文字。在《雷锋塔》的叙事体系中,张爱玲放大了《私语》中阴暗的楼阁与隐蔽的热情,一切那么的熟悉又丝毫不减当年的扣人心弦。可是,皮肤白皙的欧美人怎么也不会理解一个中国女人心中一座象征意义的宝塔倒掉之后的隐喻。事实再次证明,离我们越近的生活空间,我们就越能体临它的真实性。
 
  《雷峰塔》的书写情绪中杂糅了太多张爱玲家庭元素,但这样白描也同样增添了更多的家族谜团。与《小团圆》相比,把《雷峰塔》捧回家的一周内,能让我沉迷的不再是窥探隐私的快感,而是针针见血的败落家史。琵琶的冷眼旁观,让我想起德•西卡的一部叫《孩子在看着我们》的电影,异曲同工的勾勒出幼小的心灵深处完全能够滋生出成人心碎的感触。让画面外的观众,深深地体悟到,世态炎凉的悲剧将一步步逼近惨痛的人生,无奈的如此自然。
 
  琵琶的成长,缓慢中却依然层次分明。从母亲的出国,父母的离异以及家族财产的纷争,琵琶温和的眼睛中渐渐地拖沓出一种异样的冷漠。个性强烈的琵琶与后母争吵之后,被父亲关进黑屋是她一生永远抹不去的伤痛。这就不难得出,琵琶的冷漠实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就像蜜蜂遇袭时本能地亮出的尖刺一般。这也同样是她永远无法克服的性格缺陷,她的软弱不会让任何人瞧见,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何干。琵琶送何干走的那天,站在月台上,看着渐行渐远的火车,悔恨自己为什么热泪掉下的那么迟缓。
 
  弟弟的死讯在母亲与姑姑对话中是那么短暂而淡然,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突显出人情冷暖。虽然弟弟的死仅仅寥寥数语,但字字之中却透漏着生之悲伤。弟弟是琵琶离家后唯一的牵挂,所以弟弟的死似乎也在暗示着琵琶与父亲的决裂。她独立的人格在离家奔向大街的一刹那彻彻底底的完成了最后的仪式。在车站,琵琶送走何干就是对那座生长的高楼作最后的告别。
 
  《雷峰塔》是一篇声嘶力竭而哀伤不已的祭文。因为有了父亲的颓败、后母的刻薄、何干的隐忍以及母亲的独立,小说的平淡语速中才铿锵有力地描摹出民国家族的浮世绘。所以,《雷峰塔》的广度不仅仅局限于主角琵琶一人,它的触觉伸展到家族中的每个角落,那些温柔的面容下都会埋藏着无数势力的眼睛。
 
  而这些,都将在生命的一声叹息中化为一缕青烟,绵绵悠长。然后,我又翻开《易经》。继续下面的故事。
 
  《雷峰塔》读后感(五):《讀張愛玲的【雷峰塔】與【易經】》
 
  《讀張愛玲的【雷峰塔】與【易經】》
 
  這一年,張愛玲的英文原版小說《The Fall of the Pagoda》與《The Book of Change》出版了,緊接著臺灣作家趙丕慧據此翻譯的中文版《雷峰塔》與《易經》也出版了,繼《小團圓》之後,讀張愛玲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儘管宋以朗說:「法國名言謂:『翻譯像女人,美麗的不忠,忠實的不美。』」所以,在難以為繼的「張腔」翻譯上,與亦步亦趨英文原著的直譯上,認同宋以朗意見的翻譯者趙丕慧選擇了後者,同時也儘力「張腔張調」,使得這兩部「譯作」讀來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張愛玲的味道,真是不容易。然而,畢竟《雷峰塔》與《易經》的情節是出於張愛玲的筆下,文字應該說是趙丕慧捉摸出來的。所以,讀張愛玲對於她文字功底的感受,也就難以鑿鑿有據地再進一步評述了。
 
  《雷峰塔》與《易經》出版爾後,相關的評述也絡繹見諸報章雜志,其之比較鬧猛的一派興趣依舊在於對照人物、鉤沉隱私,很是熱衷地忙碌了一番,想來是應該尚有繼續的。
 
  的確,張愛玲自己也說過:
 
  「這小說場面較大,人頭雜……」-張愛玲致宋淇夫婦信函(一九五七年九月五日)
 
  然而,起勁的評家們大概祇是注意了「場面較大,人頭雜」這幾個字,以讀《小團圓》伊始的法子去尋覓興趣所在,而忽略了張愛玲所說的「這小說」三個字。
 
  誠然「這小說」是自傳體些微的,但是,張愛玲畢竟是在寫小說,不是在寫自傳,更不是在寫交代。《雷峰塔》與《易經》的主人公「琵琶」之名,便已經是告訴了大家-「猶抱琵琶半遮面」,是耶非耶,可三七可二八。大清朝完了,民國且還亂著,大歷史中頹敗的大戶人家的生活,張愛玲的身世可佐見證,她以自身感受的經歷來寫這一段歷史時期的社會人文,多少的取捨自有把握尺度,去沉湎於過度的真相細節,也許是一個研究張愛玲的誤途,煩人不煩人呢?
 
  民國時期有一個文人呌陳景韓,名頭不小,其在《時報》的資歷比包天笑還老,後來還被史量才挖角去了《申報》當總主筆。包天笑曾經說起過他的一段逸聞:
 
  「他就是有這種怪脾氣,記得他也曾譯一部日文小說,已譯了大半部,不高興譯了,弄出一條狗來,把書中那個主角咬死了。我駭問何故,他說:『他也不是好人,死了就結束了。』」-包天笑:《釧影樓囬憶録》
 
  陳景韓又名陳冷,還筆名呌作冷血吶。這一段逸聞也真是夠冷、夠冷血的。當然,於翻譯一事,此舉唐突了,自個兒興味索然了,就去無端腰斬別人家的作品。但是,作為作者撰文寫小說,沒有必要繼續說的、不想多說的或則也說不下去了的,筆頭底下作一個了結,也不是不可以的,故事本來就是作者編寫的嚒。讀書人或有考據癖好,然而,過份認真了,斤斤計較地學究派大可不必了。倘如那一個作者與您說:「你究竟有什麼資格呌我坦白交代呢?」,您可又怎地下臺,豈不尷尬了嚒?
 
  讀《雷峰塔》與《易經》,就當作讀張愛玲小說的繼續吧。是為記。
 
  -ZY.S. 2010-November-14,夜讀「南石軒」